打开现在的热搜榜单,十有八九都是各路娱乐明星的话题,不少人每天张口闭口都是“追星”。但你知道吗?我们中国人,已经扎扎实实追了整整一百年的“星”——这些“星”在头顶的苍穹之上,而这些追“星”的人,才是真正值得我们捧在心上的偶像。

现在的我们,抬头就能追“星”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

去年冬天北京第一场寒流过后,天朗气清,市民何先生带着三脚架和电脑,在白石桥的天桥边支起了“摊儿”,就为了拍火星的冰盖。寒风吹得路人搓手跺脚,他却兴奋得额头冒汗,没一会儿,路过的姑娘、懂行的大叔凑过来,几个陌生人因为一台望远镜,瞬间聊成了熟人。 前几年那场两千年一遇的月全食掩天王星,更把全民追星的热情推到了顶点:北京天文馆直播全网围观,上海外滩最好的拍摄机位,下午就被爱好者抢空了。 放在几十年前,这根本想都不敢想。博主老王回忆小时候,看上了《我们爱科学》广告页上的天文望远镜,那价格对普通家庭来说是奢侈品,他不好意思开口要,居然憋着劲说梦话向父母提要求,真到了书店看到标价,又红着脸退缩了。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 现在的孩子比老一辈幸运太多。北京八中14岁的初中生石一宽,已经是学校南斗天文社的社长,从小爱星星,妈妈带着他泡天文馆讲座,学校有天文台、有兴趣班,几千块的器材普通家庭也负担得起。他抱着半懂不懂的《天体物理概论》一点点啃,拿了全国天文竞赛一等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他说“天文本身就够博大,探索的过程就已经很震撼了”。谁说爱好一定要变现?这种不带功利的热爱,才最动人。

百年前的追“星”路,是拿命拼出来的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

今年是中国天文学会成立一百年,回溯这一百年的起点,哪里是什么太平盛世,完全是一群前辈在炮火里拼出来的出路。 上世纪初,中国内忧外患,官方观象台还是前清留下的钦天监,外国人早早在上海、青岛建了自己的观象台。1913年亚洲观象台长会议开在东京,人家居然不邀请中国官方观象台的台长高鲁,反而邀请了法国神父参会——这是刻在脸上的耻辱。 就是这口气,逼着一群中国先驱在1922年的北京古观象台,成立了中国天文学会,喊出“非科学竞争不足以图存”。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 更悲壮的是1941年那次日全食观测。当时抗战已经打了四年,天文学家算出这次日全食带穿过中国,是百年难遇的机会,张钰哲带着观测队,带着简陋的仪器从昆明出发,冒着日军轰炸的危险,走了40多天,穿越5个省走了3000多公里,才赶到甘肃临洮。那路上,张钰哲收到母亲病危的电报,他咬着牙留下来完成观测,三天后日食结束,母亲已经去世。 就是这次观测,不仅拿到了珍贵的数据,还给沿途上百万老百姓做了科普,过去大城市遇上日食还要敲锣打鼓“救日”,在临洮,安安静静几万人一起看日食,没有一声锣响——科学的种子,就是这么种下的。

这束仰望星空的火,传到了我们手里

如今一百年过去,中国人追星早就从肉眼看天,走到了“天眼”探穹宇。 我们的FAST天眼,现在已经进入成果爆发期:去年接连发现了尺度比银河系大20倍的原子气体结构,找到了持续活跃的重复快速射电暴,揭开了银河系星际介质的高清细节,一次次给世界天文学贡献中国答案。已故的总工程师南仁东先生说,FAST是修给下一代天文学者的望远镜。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 现在这句话真的应验了:天眼拿出1%的观测时间开放给全世界青少年,北大附中的老师组织学生做观测方案,短短一周就有一百多个孩子报名,最后两个方案入围优秀,学生还站到了全国科普日的讲台上给大家介绍天眼。当年跟着老师做科普的女孩,已经去了MIT的粒子物理实验室做研究。 有人说,天文不能当饭吃,搞这些有什么用?可你看看:我们的天宫绕着地球转,嫦娥上了月球,天问到了火星,夸父追着太阳跑——这些当年前辈想都不敢想的梦,今天都变成了现实。它不仅推着科学往前走,也悄悄改变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活。 一百年前,前辈们在炮火里抬头望着天,给我们种下了仰望星空的种子;我们捧着这颗种子,已经种出了满树繁花。别再只盯着流量明星的瓜了,这些一辈子仰望星空的追“星”人,才是我们中国人最该追的星。

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 他们是中国人共同追的“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