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10日清晨的台北,台立法机构旁的豆浆店飘着油条香,可常来买早餐的高金素梅没出现——前一天晚上,她的办公室刚被检方带着30路人马搜过,连助理张俊杰的住处都被翻了个遍,电脑里的工作文档全被拷贝走。这事一传开,岛内从媒体人到党派大佬,几乎是“炸”着站出来说话。

“太蹊跷了。”台湾《观察》杂志发行人纪欣端着热咖啡叹气,她跟高金素梅认识快20年,“金素梅连助理的加班费都要盯着财务算清楚,说‘这是纳税人的钱’,怎么会诈领助理费?”更反常的是,执行搜查的居然是专办“台湾安全”的机构——一个涉及公费的案子,用得着动“安全”部门?新党台北市议员侯汉廷在脸书上直接戳破:“先把人架在火上烤,再慢慢找‘证据’,这不就是惯用的‘政治办案’?”

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湖里,“挺高”的声浪瞬间涌过来:国民党代表罗智强拍着桌子骂赖清德“不演了”,“莫须有三个字,够办多少异己?”台立法机构负责人韩国瑜罕见发声明,“高金素梅20多年来是少数民族的‘传声筒’,部落里的老人找她办事,她连饭都顾不上吃,要查可以,但得给个明明白白的理由!”

连自己人都站出来了——籍代表王世坚对着镜头挠头:“我跟高金素梅共事过,她连办公室的打印纸都要省着用,说‘能少用一张是一张’,你说她会诈领助理费?我不信!”民众党黄国昌更严肃:“司法是守护公平的最后一道墙,如果墙倒了,谁都可能成为下一个‘高金素梅’!”

很多人可能忘了,高金素梅不是“天生的政客”——她以前是唱《钟爱一生》的歌手,是《新白娘子传奇》里的李碧莲,后来因为生病淡出演艺圈,2002年当上代表,就一头扎进少数民族权益里。花莲阿美族部落要修桥,她带着记者蹲了半个月,把施工方偷工减料的证据拍下来;台东布农族孩子没学上,她在立法院门口举着牌子坐了三天,直到教育部门拨了经费。更让“扎眼”的是,她总说“两岸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”,去年还在议会上跟赖清德争论:“制造对立只会害了台湾年轻人!”

10日晚上,高金素梅在脸书上发了张跟部落老人的合照,配文就四个字:“问心无愧”。底下的评论里,纪欣留了句“我们陪你把理说清楚”,韩国瑜跟了句“检调要有点良心”,连普通网友都在刷:“阿姨,我们挺你,因为你敢说真话!”

台北的雨丝还飘着,可台立法机构门口的路灯下,已经有年轻人举着“司法不能当政治工具”的牌子站着——他们可能没见过高金素梅本人,但他们懂:今天有人因为“敢说真话”被查,明天可能就是自己。而这场“挺高”的声浪,说到底是岛内人对“政治操弄司法”的忍无可忍——就像纪欣说的:“我们不是挺高金素梅一个人,是挺‘说真话不用怕’的权利。”

罕见!岛内多党派人士声援高金素梅